本人今年稍後任期屆滿,在公開大學服務的時間將逾八載。回顧過去,能夠在本校成立初期參與其發展,履行「有教無類」的使命,實在深感榮幸。今天更樂見遙距教育以至公開大學在海外和本地都廣獲認許。

自從一九九五年本人出任公開大學校長以來,本校在多方面都有所發展。我們在八年內升格為大學,在本地院校中歷時最短。從統計數字中也可管窺本校的成長 ─ 畢業生人數幾年間增加十倍有餘,而本地學生人數於二○○一年更創新高,達26,875人。內地學生則由一九九七年的141人增至現時的三千左右。課程的數目差不多是數年前的三倍,深造課程續有增加,學科的數目繁多,不少為以中文授課的科目。

 
香港公開大學畢業人數在過去數年增加十倍有多。
 
 

在研究和學術活動方面,本校成立了遙距及成人教育研究中心,又首度獲政府資助由研究資助局推薦的三個研究項目。此外,本校出任為期三年的亞洲開放大學協會主席,並主辦多個大型學術會議,國際地位進一步提升。本校曾獲英聯邦進修組織和國際遠距離教育聯會頒發機構大獎,我們的電子圖書館、網站、諮詢中心、市場推廣工作及服務質素等亦獲多項國際和本地獎項。

本校多項發展均切合學生需要,例如由旺角的商業大廈遷到位於何文田的永久校舍、在上環設立港島教學中心、成立電子書庫、發展資訊科技計劃、開辦網上科目、提供更多學生資助等,使學生服務更為完善。此等項目都是在本校財政穩健、差不多每年都錄得盈餘的情況下完成。

公開大學有現在的成績,實有賴各方人士的種種支持。在此,本人謹此一一致謝。本人特別感激同期共事的校董會成員:其中有主席黃匡源先生和李業廣先生;副主席張漢球先生、伍步謙博士和高鑑泉先生;司庫李家祥先生和孫德基先生;以及李志喜小姐、張永銳先生和其他校董會成員。他們的領導和支持為本校的發展奠下穩固基礎,造就我們今天的成績。

尤其重要的是我們的同學、校友、教職員和社會各界的支持者。他們全力支持,自強不息,時加勗勉,使本校得以乘風破浪,屢創佳績,本人至感衷謝。

 
 

有關本校過去一年的主要發展,本年報的「大事紀要」已一一回顧。本人特別在此重提政府於二○○二年十一月發表的高等教育發展藍圖,其中一些新政策將會對公開大學帶來不少轉變。

對本校影響最深遠的,是大學教育資助委員會將負責統籌學位課程的發展,包括公開大學的課程,而人力發展委員會則監督副學位課程。在不擴大資助範圍的前提下,大學教育資助委員會將定期評審本校,與其現時對其他資助院校的評審相同。

本校過去及在回應政府多份諮詢文件時,已一直提倡藍圖中多項政策,例如本校主張由一個中央機構統籌全港的高等教育發展,涵蓋所有全日制和兼讀課程,並以靈活學分制連繫兩者。因此,我們歡迎政府把本校學位課程的質素保證納入大學教育資助委員會的工作範圍,並成立了一個小組,由副校長(學術)黃錫楠教授率領,與大學教育資助委員會磋商過度期的安排。

 
 
香港公開大學曾回應政府多份有關教育發展的諮詢文件。
 
 

我們樂見政府公佈設立完整的資歷架構及在大專院校實行共通的學分累積及轉移制度。然而,該制度要全面通行,則應納入公開大學般的大專院校,而非局限於目前由大學教育資助委員會撥款的八間資助院校。我們希望政府在訂定適用於全港院校的方案時,先參考本校成立多年的學分承認制度。

我深信新任校長梁智仁教授定會繼續為本校學生爭取應有的權益,並要求政府給予更大支持,特別是興建第二期校舍的經費。任何到過我們何文田校舍的人士都會同意該處地方狹小,而我們的學生也經常投訴欠缺討論和活動的空間,教職員的工作環境同樣十分擠逼。

本人另一未償的心願是降低目前的學費水平,讓更多香港市民從公開大學的靈活學習模式中獲益。如果政府願意承擔本校的部份經常性開支,這應該不難達到。世界各地差不多所有的開放大學都得到當地政府資助,因為他們清楚知道這是培訓人才的理想投資。相反,本港政府採取用者自付的原則,要求公開大學自負盈虧,委實壓抑了本校的成長,也限制了持續教育對社會的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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豐銀行慈善基金自一九九四年開始捐贈助學金予香港公開大學的清貧學生,圖為豐主席艾爾敦先生與蘇群同學攝於基金的周年茶會上。
 
 

本校的二○○三至二○○六年發展計劃已付諸實行,我們準備新辦修讀時間較短的科目,也會增加深造程度、以中文授課和關於資訊科技的科目,以及為副學士畢業生開辦課程。在資訊科技發展方面,其中一個主要目標是成立一所創新中心,鼓勵教職員在教學、研究及行政各方面善用資訊科技。我們也會繼續致力研究工作,立志成為亞太區內的遙距及成人教育卓越中心。

公開大學重視工作效率,編制靈活,財政穩健,歷年來跨越多個里程碑。縱然目前整體經濟前景不明,本人相信本校必能接受新挑戰,迎接美好明天。

 
 
 
 
校長
譚尚渭教授
二○○三年六月
 
 
 
2002-2003 香港公開大學年報